黄仁勋在英伟达干了33年,从三个人在小镇屋里创业,到今天市值数万亿美元的AI帝国,他带领团队经历了六次计算时代的变革,做出了改变世界的GPU。
“我是世界上任职时间最长的科技CEO。实现这一点的方法是:不要感到无聊,也不要被解雇。”
现在回过头看,真正拉开人生差距的,从来不是你有多聪明,而是你在关键时刻,想明白了几件事。
那些他曾经付出的代价,那些他在最黑暗时刻的坚持,最后都变成了改变世界的力量。
1993年,29岁的黄仁勋和两个朋友在Dennys餐厅开会,决定创办英伟达。
说实话,当时他们想做的事情在别人看来简直疯狂——发明一种全新的计算方式,解决传统计算机解决不了的问题。
黄仁勋在剑桥演讲时坦言:“人们问我,如果我当时就知道今天所知道的一切,我还会再创办此公司吗?答案当然是不会。太可怕了,太痛苦了,牺牲太大了。”
他说:“我的妈妈教我英语,但她自己不会说英语,也不会读英语。你得问问自己,她是怎么做到的?原来就是一张纸和一本字典。
“我几乎用这样的形式处理所有事情——这能有多难呢?然后把它拆解成第一性原理,沿途学习。”
这种“How hard could it be?”(这能有多难?)的心态,成为他33年来最重要的信念。
他知道,如果用现在的认知回到29岁,带着所有的恐惧和痛苦的记忆,绝不会去创业。
现在回想起来,如果当时他真的“想明白”了创业有多难,可能整个AI时代都会推迟十年。
后来他才明白,对于要做大事的人来说,保持“孩童般对未来的乐观看法”比什么都重要。
如果这四点你都具备,那就去做吧。至于会有多难、要付出多少代价,你有大把时间去发现这些。
他要在5万名员工面前不断宣布公司的方向,描述他对未来的判断。他说,你不能只说一次,你得说一千遍。
他说:“当你在5万人面前说了某件事一千遍之后,假如发现自己错了,要转向是相当困难的。”
在硅谷,曾经有一种管理理念很流行——给员工排名,每年淘汰末位5%。很多科技公司都采用了这种方法。
他说:“我们公司有一句话,我总是提示警醒我们——我们一定要保持智力上的诚实。”
“如果我明白我们必须改变想法,但因为自尊心问题而阻止大家做正确的事情,那就是品格问题。”
他发现了一个深刻的真相:领导者的工作不是“永远正确”,而是“帮助他人成功”。
所以在英伟达,当黄仁勋改变决策时,没有人会多想。人们几乎忘记了他之前说过什么,新的方向就变成了“对的”方向。
“因为人们知道,我总是把他们的最大利益放在心上,我想让公司成功,我想实现未来。所以他们会跟随。”
他解释道:“我们想鼓励员工创新,这需要他们冒险,需要他们脆弱。如果我们每年淘汰排名最后5%的人,那些恰恰是刚刚冒险失败并从中学到东西的人。他们明天可能就是拯救公司的异类。”
“在你宣布新产品类别的那一天,没有任何应用程序,但成本却是原来的两倍。”
“这是你根本不需要的东西,而现有客户更愿意买价格便宜一半的产品,而不是一个有未来承诺的产品。”
从功能手机到智能手机,没有一家手机公司成功过渡。诺基亚、摩托罗拉、黑莓,全部倒下了。
“这个机制其实很简单,很容易解释,我哪天可以在这里开一门课。这是一个五步计划,并不难。”
“因为当你跃向下一个目标时,在你处于峡谷中间的那一刻,你的成本高得令人难以置信,你的价值却几乎不存在。很少有人能跨越到另一边。”
如果当时能有勇气在两周内做个最小化验证,发现方向不对就立刻转向,结果会完全不同。
“很多年轻人对AI感到悲观,担心律师、会计师、咨询师、银行家的工作会消失。你怎么看?”
“放射科曾被认为是第一个会被AI完全摧毁的行业。但事实上,今天几乎每个放射科医生都在使用AI,而被雇用的放射科医生数量却增加了。”
“因为他们现在可以做更多的事情。有太多的病例过去没有被诊断,太多的病例没有被深入诊断,因为放射科医生研究所有这些图像的能力有瓶颈。”
“现在基础工作做得非常快,他们接到的案例数量、案例的深度都大大增加了。结果是,雇用了更多的人。”
当主持人问到教育改革时,黄仁勋说:“智能即将成为商品,我们一定要大声说出来——智能即将成为商品。那么还剩下什么?”
“剩下的是勇气,是智力上的诚实,是没有自我,是在公众面前展现脆弱的能力。
“因为艺术家、发明家、创造者经常被羞辱、被嘲笑,因为他们做的事情并不总是完美的。”
他解释道:“因为监管者大多是律师,虽然这很好,但因为他们想保护我们,可能会过早监管。”
“尤其是对这样的技术,很难预测未来。你可以看科幻电影,但那不是未来,那叫科幻。”
“如果用科幻电影投射到现实,通过某些人的话引起社会恐慌,导致过度监管,就会扼杀英国的创新能力。”
“事实上,中国在技术上监管不足。原因是中国的领导人大多是工程师,美国的领导人大多是律师,所以你能够准确的看出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技术演进和产业演进的速度在中国跑得非常快,因为他们延迟监管。他们等到问题出现,然后监督管理问题。”
“他们用工程师处理问题的方式来制定监管——不要凭空想象,让我们观察问题,理解问题的根源,然后处理问题。”
这个观点虽然争议很大,但黄仁勋的核心逻辑是:在技术快速演进的时代,过早的监管会扼杀创新。
“我们都是新手了。我们都在看着一个充满机遇的未来,但也充满了同等程度的担忧。”
他53岁时说:“在很多方面,我感觉像是重新开始。英伟达现在是世界上最大的startup。”
这篇文章来自黄仁勋2025年11月4日在剑桥大学的完整演讲。他在接受2025年斯蒂芬·霍金奖时,用最线年的领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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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众号:BLUES,12年原创公众号,作者兰军,历任腾讯高级产品经理、YY语音高级经理、迅雷产品总监、梅沙科技创始合伙人等,20多年丰富的职场经历,连续创业者,AI产品与企业咨询、培训顾问。
没有他们当时超强的眼光,超强的专业技能和背后超强的资本,就不会有今天的英伟达,三者缺一不可,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做到。
,真正拉开人生差距的,从来不是你有多聪明,而是你在关键时刻,想明白了几件事